Monthly Archives: June 2006

【转载】原来我们一直没看懂黑客帝国

一、前言

从 Matrix I 到 Matrix III,整整四年,一对名叫沃卓斯基(导演加编剧)的兄弟给科幻电影带来一次史无前例的冲击,无论从思想上还是视觉效果上都超过了以往任何一部科幻电影,从来没有一部科幻电影能够创造这么多的 Fans 也没有任何一部科幻电影能像 Matrix 这样引发如此大规模的讨论–讨论剧情,讨论主题,讨论特效,讨论演员,笔者绝不敢自称 100% 的看懂了(我把看懂定义为”理解沃卓斯基兄弟眼中剧情和主题的原意”,以免就这个”看懂”一词遭来无数的非议),但是我愿意把我所理解的 The Matrix 的故事写出来与大家分享。

二、先来说故事

第一集的故事还比较好懂,相信看过两遍的人都能懂:人类的科技文明发展到某一天,机器的人工智能已经开始超越了人所能控制的范围,于是,机器开始了挑战人类的战争,结果,机器打胜了,地球上的人类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被驱逐到地心深处一个名叫锡安(Zion)的溶洞中的地球原著民,他们继续在跟机器进行着战斗,试图摧毁机器世界,重新获得地球的主宰权,另一部分则是机器的战利品,他们一生下来就被养在机器制造的试管中,也会生长发育,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过去曾经发生的一切,他们活在机器创造的一个虚拟世界里面,完全是由程序编写的一个虚拟世界,这个虚拟世界被锡安的人称为
Matrix,它就像一个超级的网络游戏;对于机器来说,这部分人类的作用是给机器提供生物电,使得机器能够拥有必需的能源。如果说,机器只是需要这些试管人类的生物电,为什么还要花大力气编写 Matrix 这个网络游戏呢?可能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只有这些试管人的大脑不停的有活动才能产生足够的生物电和促进机体的生长发育产生更多的生物电;另一个是,作为战利品,机器对这些曾经创造了他们的人类也很感兴趣,就像人类研究猴子一样研究人类作为一种乐趣,这个原因对于电影来说,已经并不重要,总之机器创造了 Matrix,而在锡安里的人不断地想设法解救 Matrix 中的人,告知他们真相,加入反抗的队伍中,这些被解救的人以莫非斯为代表。因为莫非斯这些人来自 Matrix,所以他们的脑袋上保留有插头,可以重新接入 Matrix,莫非斯在 Matrix 中见到了一个有预知未来能力的人叫先知(Oracle),他告诉莫非斯,你们想战胜机器,就必须找到一个人,他才是真正的救世主(The One),莫非斯对此深信不疑,他找到了他认为就是救世主的那个人——尼奥(Neo),于是第一集的真正主角登场了,那么如同所有故事片一样,有了正面人物就必须要有反面人物,第一集的反面人物就是 Matrix 中维持秩序的特工(Agent),他们不是真正的人类,他们完完全全是由机器编写的程序,有点像防火墙或者说入侵检测程序,特工的代表人物叫做 Smith,他们的任务是阻止莫非斯他们的解救行动并杀死他们。于是第一集就在叛军和特工之间的战斗中展开,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一场逃亡游戏,在第一集里面,观众们看到就是莫非斯、尼奥、崔尼悌这些叛军们不停的逃,特工们不停的追。奔跑、跳跃成了第一集动作的主题。但是到了影片的最后,尼奥在被 Smith 杀死以后又复活了,并且具备了超能力,他看穿了 Matrix 中的一切,在他眼中,Matrix 中的物体不再是形象,而是有数字组成的矩阵,于是,莫非斯认为的救世主(The One)诞生了,特工变的根本不是尼奥的对手,尼奥钻进 Smith 的身体中,把他撕的四分五裂。

这就是第一集的故事,故事很精彩,效果很棒,票房极好,那一年是 1999 年,这部影片获得了四项奥斯卡奖,影片中的众多特效镜头被奉为经典。接下来有传闻说要拍续集,于是大多数人包括我在内,都自然而然的认为就如同《终结者》《生死时速》《沉默羔羊》一样,因为第一集的票房很好,有了这个人气的保证,不管怎样只要凑一个续集出来,让这些主要人物重新登场,就一定还有票房,因此,自然而然的就猜测第二集应该讲的是在尼奥这个救世主的带领下,将 Matrix 中解救出来的人组成一支人类的强大军队,以锡安为后盾,与那些”八爪鱼”展开战斗,最终以人类的胜利为结束,皆大欢喜,拍成一部像《星球大战》《独立日》一般的战争史诗片。但是,当我了解到导演沃卓斯基兄弟的一些拍摄计划以后,我开始认为我的想法过于简单,按照网上得来的消息,Matrix II 的上映时间将是 2003 年,相隔要四年,而且还不止 Matrix II,Matrix III 也将同时拍摄,也就是说 Matrix II 和 Matrix III 几乎同时拍摄完毕,都在 2003 年上映,沃卓斯基兄弟还告诉我们,Matrix 从来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并不是先有了 I 再想到去拍摄 II 和 III,只不过故事太长,必须要拍摄三部才够,Matrix I 只是故事的开始,真正让观众吃惊的都在后面,Matrix 的故事绝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突然意识到,这对兄弟不简单,Matrix 的续集不会像我想的如此简单。好了,我们现在开始来说第二集的故事,在整个 Matrix 的故事中,第二集的作用是承上启下,也是最为难懂,引起争议和讨论最多的一集,在这一集里面众多的新人物纷纷登场,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故事从尼奥的一个梦开始,他梦见崔尼悌被特工用枪打中了,这一开始其实就埋下了一个伏笔,按照电影的一般惯例,这种梦最后多半会成为真实的(影片确实也是如此),那么我不禁就要发问,既然这是在真实世界,尼奥怎么可能能梦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注意,这是科幻电影,不是指环王这样的神话故事电影,现实世界中你说一个人梦到了未来那是封建迷信),这不符合科幻电影严谨的逻辑,难道导演又要在这一集里面插入一些什么奇幻电影的因素,接下来要出现什么魔法阿超自然力阿什么的吗?接着,上一集被杀死的 Smith 又复活了,理论上并不是复活,而是升级了,在尼奥钻入他身体的时候,Smith 获得了尼奥的部分代码,最终导致了 Smith 的复活(升级),升级版的 Smith 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特工,他变得更加强大,而且不受 Matrix 的控制,可以将自己的代码(思想)植入 Matrix 中的人甚至特工的身体中,从而复制自己,并控制他们,这个功能非常可怕,意味着 Smith 可以不断的复制自己,尼奥和 Smith 的第二次正面打斗的戏就是尼奥面对一堆的 Smith 不停的打,怎么也打不完,越打越多,最后只好像超人一样三十六计飞走了。接着影片出现了第二个伏笔,Smith 复制了一个锡安的叛军,这个叫本恩的叛军通过电话回到了锡安,但是显然,他的思想已经变化了,不再是原来的本恩,而变成了 Smith 附身的本恩,这里我不禁又要问,既然锡安是真实世界,那么来自 Matrix 中的程序 Smith 怎么可能能够控制真实世界中的人,就像一台电脑把网线都拔了,他怎么还会被黑客入侵呢?尼奥莫非斯他们回到了锡安,观众有幸目睹了这个人类最后一个城市的壮观景象,我们开始知道,莫非斯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船长,他也有上司,就是他的情敌司令官,锡安的最高权力机构是议会,议员有男有女,都是老人。而莫非斯所坚信的所谓救世主并不为大多数锡安人认同,在锡安,尼奥只不过是个小有名气的普通人而已。在锡安,尼奥和一个老议员的一段对话非常重要,是整个 Matrix 中几段经典对话之一,是揭示整个故事主题的点睛之笔,大意是这样,议员带尼奥来到锡安的动力和循环系统控制中心,看着那些巨大的机器在运转,说我虽然知道这些机器的名称和作用,但是我却根本不知道这些机器是如何工作的,他问尼奥你说什么是控制,尼奥说控制就是我们随时都可在我们想的时候把机器给关掉,议员说说得没错,可是关掉之后我们也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各种循环系统。我想,议员是在告诉观众,人类世界与机器世界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互为依存的关系,从这里我可以隐约感觉到电影的最终结局必然是人类和机器要达到一种新的和谐。尼奥他们继续出征,他们要重新找到先知,让她告诉尼奥战胜机器世界的最终办法,先知告诉尼奥你必须先找到开锁人(Keymaker),可以帮助尼奥打开一扇门,去见到神秘的幕后人物。于是,又有几个新的人物类型登场了,其中有那个法国人,严格来说,他并不是和摩非斯他们一样的试管中的人,而是一段程序,这段程序很老,而且他还有编程能力,可以编出像”春药”这样的小程序,Matrix 已经不再需要他,要把他删除,但是他又设法逃脱了删除,他收留了很多这样即将被删除但又逃脱的程序,包括一对有特殊能力的双胞胎兄弟,他们像幽灵一样可以自由出入很多程序,这些人并不像特工,他们就像 Matrix 中的独行侠一样,独来独往,特立独行,有他们自己的生活规则和生存方式,但是这些人的能力也有限,并不能改变 Matrix,也不对 Matrix 构成太大的威胁。法国人囚禁着开锁人(Keymaker),尼奥他们的目的就是救出开锁人,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追车大战开始了,其中有穿插着莫非斯和特工的决斗,就像沃卓斯基自己说的,他们要终结以往所有的追车场面,为此,剧组特地建造了一条专用的高速公路拍戏,总共动用了 300 多辆各种不同的车,炸毁、撞翻了无数,真是史无前例,这场追车大战直看得人神魂颠倒。最后,尼奥在开锁人的帮助下见到了那个幕后的神秘人物,他,就是 Matrix 的建造者,设计师(Architector),在这里,尼奥与设计师的一段对话终于揭示了第二集的真正内容,由于这段话实在太重要,我在这里全文摘录如下:

The Architect – Hello, Neo.
设计师:你好,Neo

Neo – Who are you?
Neo:你是谁?

The Architect – I am the Architect. I created the matrix.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You have many questions, and although the process has altered your consciousness, you remain irrevocably human. Ergo, some of my answers you will understand, and some of them you will not. Concordantly, while your first question may be the most pertinent, you may or may not realize it is also irrelevant.
设计师:我是设计师,是我创造了 Matrix。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虽然整个过程改变了你的意识,但你依然是不折不扣的人类。所以我的一些回答你也许能明白,有些你也许不能明白。你的第一个问题也许是最有关键的一个问题,同时你也许意识到或没有意识到它也是最无关紧要的问题。

Neo – Why am I here?
Neo: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The Architect – Your life is the sum of a remainder of an unbalanced equation inherent to the programming of the matrix. You are the eventuality of an anomaly, which despite my sincerest efforts I have been unable to eliminate from what is otherwise a harmony of mathematical precision. While it remains a burden to sedulously avoid it, it is not unexpected, and thus not beyond a measure of control. Which has led you, inexorably, here.
设计师:你的生命是 Matrix 固有程序中一个失衡因式的残留总和。你是一个偏差的偶然性,是尽管我竭尽全力,仍不能消除的影响数学精度和谐的一个偏差。尽管它不断地制造麻烦让我小心翼翼地处理它,但它并不是不可预测的,它仍然处于控制范围之内。它引导着你来到这里。

Neo – You haven’t answered my question.
Neo: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The Architect – Quite right. Interesting. That was quicker than the others.
设计师:很好。有意思,这要比其他的那些要快一点。

(The responses of the other Ones appear on the monitors: Others? What others? How many? Answer me!)
(其他救世主的回应显现在监视器上:其他的?什么其他的?有多少个?回答我!)

The Architect – The matrix is older than you know. I prefer counting from the emergence of one integral anomaly to the emergence of the next, in which case this is the sixth version.
设计师:Matrix 比你想像的要老得多。我比较喜欢用一个完整偏差的出现到下一个完整偏差出现的方式来计算,这已经是第六个版本的 Matrix。

(Again, the responses of the other Ones appear on the monitors: Five versions? Three? I’ve been lied too. This is bull****.)
(其他救世主的回应再次显现在监视器上:五个版本?三个版本?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妈的。)

Neo – There are only two possible explanations: either no one told me, or no one knows.
Neo:只可能有两种解释:没人告诉过我或是从来就没人知道。

The Architect – Precisely. As you are undoubtedly gathering, the anomaly’s systemic, creating fluctuations in even the most simplistic equations.
设计师:正确。因为你无疑是最简单化的因式里聚集并创造着偏差的系统化变动。

(Once again, the responses of the other Ones appear on the monitors: You can’t control me! **** you! I’m going to kill you! You can’t make me do anything!)
(其他救世主的回复再次显现在监视器上:你控制不了我!*** you!我会干掉你!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Neo – Choice. The problem is choice.
Neo:选择。问题的关键是选择。

(The scene cuts to Trinity fighting an agent, and then back to the Architects room)
(电影场景切换到崔妮蒂和一个密探对打,然后又切换回到建造者的房间)

The Architect – The first matrix I designed was quite naturally perfect, it was a work of art, flawless, sublime. A triumph equaled only by its monumental failure. The inevitability of its doom is as apparent to me now as a consequence of the imperfection inherent in every human being, thus I redesigned it based on your history to more accurately reflect the varying grotesqueries of your nature. However, I was again frustrated by failure. I have since come to understand that the answer eluded me because it required a lesser mind, or perhaps a mind less bound by the parameters of perfection. Thus, the answer was stumbled upon by another, an intuitive program,initially created to investigate certain aspects of the human psyche. If I am the father of the matrix, she would undoubtedly be its mother.
设计师:我设计的第一个 Matrix 非常完美,它简直就像是一件完美而卓越的艺术品。它的成功和失败都同样是史诗性的。它失败的必然性在我看来是每个人类固有的非完美性的结果。所以我根据你们人类的历史重新设计了 Matrix,以便更准确地反映你们人类本性中多变的怪诞特质。可是我再次失败了。我终于了解到我得不到正确答案是因为它不需要太多的考虑或是也许不需要考虑太多完美性的问题因素。答案最终为另一个指导性的程序偶然发现,这个程序原本是为了研究某些人类思维的。如果说我是 Matrix 之父,她无疑是 Matrix 之母。

Neo – The Oracle.
Neo:先知。

The Architect – Please. As I was saying, she stumbled upon a solution whereby nearly 99.9% of all test subjects accepted the program, as long as they were given a choice, even if they were only aware of the choice at a near unconscious level. While this answer functioned, it was obviously fundamentally flawed, thus creating the otherwise contradictory systemic anomaly, that if left unchecked might threaten the system itself. Ergo, those that refused the program, while a minority, if unchecked, would constitute an escalating probability of disaster.
设计师:嗯。正如我所说的,她偶然发现了一个方法使得将近 99.9% 的试验体接受程序,那就是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他们甚至只是仅仅意识到这个选择只是处于无意识的阶段。这个解决方案最初进行时,它无疑从基础上是有缺陷的,因而产生了相矛盾的系统偏差,如果不加以抑制就会威胁到系统本身,因此那些拒绝程序的试验体,尽管只是少数,但如果不加以抑制就会不断增加形成灾难的可能性。

Neo – This is about Zion.
Neo :你指的是锡安。

The Architect – You are here because Zion is about to be destroyed. Its every living inhabitant terminated, its entire existence eradicated.
设计师:你在这里是因为锡安就快要被摧毁。居住在里面的人全都会被消灭,那里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彻底摧毁。

Neo – Bull****.
Neo:放屁!

(The responses of the other Ones appear on the monitors: Bull****!)
(其他救世主的回应显现在监视器上:放屁!)

The Architect – Denial is the most predictable of all human responses. But, rest assured, this will be the sixth time we have destroyed it, and we have become exceedingly efficient at it.
设计师:否认是所有人类反应中最容易预知的一种。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将是我们第六次摧毁 Zion,我们干得越来越干净利落。

(Scene cuts to Trinity fighting an agent, and then back to the Architects room.)
(电影画面切换到崔妮蒂和密探的对打,然后又回到建造者的房间。)

The Architect – The function of the One is now to return to the source, allowing a temporary dissemination of the code you carry, reinserting the prime program. After which you will be required to select from the matrix 23 individuals, 16 female, 7 male, to rebuild Zion. Failure to comply with this process will result in a cataclysmic system crash killing everyone connected to the matrix, which coupled with the extermination of Zion will ultimately result in the extinction of the entire human race.
设计师:救世主的作用就是现在要返回源极,散播你所携带的编码,重新植入源程序。然后你要从 Matrix 中选出 16 个女性,7 个男性共 23 个人类个体来重建锡安。如果没有按照这个步骤来进行,将会导致灾难性的系统崩溃,这会杀死连接在 Matrix 上的所有人附带的锡安毁灭,这也意味着全人类的绝灭。

Neo – You won’t let it happen, you can’t. You need human beings to survive.
Neo:你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你不会的。你们需要人类才能生存。

The Architect – There are levels of survival we are prepared to accept. However, the relevant issue is whether or not you are ready to accept the responsibility for the death of every human being in this world.
设计师:我们已经作好了接受任何幸存程度的准备。但与此相关的问题是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为这个世界所有人类的灭亡承担责任?

(The Architect presses a button on a pen that he is holding, and images of people from all over the matrix appear on the monitors.)
(设计师按下他拿在手里的笔上的一个按键,Matrix 里各个地方的人的图像显现在监视器里。)

The Architect – It is interesting reading your reactions. Your five predecessors were by design based on a similar predication, a contingent affirmation that was meant to create a profound attachment to the rest of your species, facilitating the function of the one. While the others experienced this in a very general way, your experience is far more specific. Vis-a-vis, love.
设计师:观察你的反应很有趣。你的五个前辈都是在一个相同推断的基础上设计以便你执行我们设计好的流程,这个可能的巧合意味着与你们种类的附属关系。其他的那些救世主们是按常规的方式经历这一过程的,相对他们,你的经历却是相当特殊的,你经历着爱。

(Images of Trinity fighting the agent from Neo’s dream appear on the monitors.)
(Neo 梦里崔妮蒂和密探大战的画面出现在监视器上。)

Neo – Trinity.
Neo:崔妮蒂!

The Architect – Apropos, she entered the matrix to save your life at the cost of her own.
设计师:顺带说一句,她进入 Matrix 牺牲她自己是为了救你。

Neo – No!
Neo:不!

The Architect – Which brings us at last to the moment of truth, wherein the fundamental flaw is ultimately expressed, and the anomaly revealed as both beginning, and end. There are two doors. The door to your right leads to the source, and the salvation of Zion. The door to the left leads back to the matrix, to her, and to the end of your species. As you adequately put, the problem is choice. But we already know what you’re going to do, don’t we? Already I can see the chain reaction, the chemical precursors that signal the onset of emotion, designed specifically to overwhelm logic, and reason. An emotion that is already blinding you from the simple, and obvious truth: she is going to die, and there is nothing that you can do to stop it.
设计师: 这最终让我们来到揭示真相的时刻。基本缺陷出现时。偏差表现为开始和结束。这里有两道门。你右边的门是通往源极拯救锡安的。你左边的门是回到 Matrix,去往她以及你们种类绝灭的。就像你说的,问题的关键是选择. 可是我们已经知道你准备如何选择了,不是吗? 我已经能够看到由此产生的连锁反应, 你体内的前体生化物质发出的信号引起情感的开始,压制了你的逻辑和理智. 你的情感已经蒙蔽了一个简单而明显的事实——她就快要死了,而你却无可奈何。

(Neo walks to the door on his left.)
(Neo走向他左边的门。)

The Architect – Humph. Hope, it is the quintessential human delusion, simultaneously the source of your greatest strength, and your greatest weakness.
设计师:哼。希望,最典型的人类错觉。它既是你们最强大的力量又是你们最大的弱点。

Neo – If I were you, I would hope that we don’t meet again.
Neo:如果我是你,我希望我们不会再见面。

The Architect – We won’t.
设计师:我们不会再见面的。

尼奥和设计师的这段对话可以说深奥之极,能听一遍就懂得人恐怕不多,我也是在反复琢磨之后才终于明白设计师到底告诉尼奥些什么,首先,我们得出一个振聋发聩的结论,锡安也是假的,也是设计师设计的一个 Matrix 而已,莫非斯他们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他们仍然活在 Matrix 中而并不自知。人类自他们出生的时候,Matrix 分配每个人一个角色。99% 的人接受这个角色,让这个角色控制他们的大脑。所以与其说这些人是人,还不如说他们只有一个附着在生命体上的一段意识而已,这段意识被 Matrix 所左右。他们没有自主的意识,取而代之控制大脑的是由 Matrix 编写的具有人类意识特征的程序,由于这些人愿意接受分配给他们任何角色,所以他们可以被特工控制思想,被 Smith 复制。另外 1% 的人他们自主的潜意识如此的强,他们不愿接受 Matrix 分配给的角色,并且能隐约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开始思考自身存在的方式,这种对 Matrix 分配过来的角色不兼容性,如果不进行控制会导致系统的不稳定和崩溃。因此编写 Matrix 的设计师,编写了一套不同于 Matrix 的另一个系统模拟程序,为了诉说的方便我把他称之为 Matrix2,并给那些自主意识很强的人编写了另外的角色,这些人指的就是片中莫非斯,崔尼悌等叛军。设计师编写 Matrix2(其实这个创意是先知——Matrix 之母想出来的)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让这些不安分的人有一个区别于大多数安分的人的不同的生存空间,他们是不稳定因素,这样就可以把这些不稳定因素从 Matrix 中剔除,保证 Matrix 的稳定;另一个就是 Matrix2 也是一个研究程序,用来研究这些不安分的人的行为,就像人类研究那些特别不安分的猴子一样,掌握他们的特性,从而更有效的控制他们。还有一个设计师没有明说的目的,我觉得也是显而易见,莫非斯这些人不断地去寻找、解救 Matrix 中那些不安分的人类,等于是从某种程度上在帮助 Matrix 净化环境,省了很多设计师的力气。那么,尼奥又是怎么回事情?在这里,我想引用网上一段很知名也很经典的一段论述来说明尼奥是何许人:

Who am I? 这是在第一集里 Neo 苦苦追寻答案的问题。Why am I here? 这是 Neo 在第二集追寻的问题。我们随着电影的进度,也在苦苦思索着答案。Neo 也如上面所说的那样即是 program, 又是人。但他是很特殊的人,很特殊的 program. 我们在这里应该把 The one 和 Neo分开。The one 指 program。Neo 指附载 The one 的人的身体。先从 program 角度说。The one 不是由 Matrix 编写的program。也不是由编写 Matrix 的 Architect(AI机器)编写,他是由更上一层即编写 Architect 的人(指真实的人)编写的或者具有这一层的代码。因而他在 Zion 和 Matrix 都有超能力即破坏系统的运行规则。编写 The one 这 program 的目的是为了完善 Matrix, 从而让机器能永远控制人类。在 zion 中的那些 program 因为允许部分人类的意识存在,并且人类意识在不断的加强,到了一定时间人类的意识会超越 program, 导致这部分人苏醒,这是机器所不允许的,所以在这个时刻来临之前,zion 必须被消灭。但是在 zion 这些 program 已有更好表达人类自主意识的代码,这些代码对完善 Matrix 是非常重要的。The one 的作用就象影片中 Arichetect 对 Neo 的谈话中提到的:

Your life is the sum of a remainder of an unbalanced equation inherent in the programming of the matrix. You are the eventuality of an anomaly which, despite my sincerest efforts. I have been unable to eliminate from what is otherwise a harmony of mathematical precision. ….. The function of the One is now to return to the source allowing a temporary dissemination of the code you carry reinserting the prime program. (你的生命是 Matrix 固有程序中一个失衡因式的残留总和。你是一个偏差的偶然性,是尽管我竭尽全力,仍不能消除的影响数学精度和谐的一个偏差。尽管它不断地制造麻烦让我小心翼翼地处理它,但它并不是不可预测的,它仍然处于控制范围之内。它引导着你来到这里。)正如我上面所说,The one 是一个特殊的 program,它有伪装的 code,它开始没有能意识它自己核心的 code。因而才有片中死后重生的过程。在第一集开始的时候,Neo 是由最外层由 Matrix 编写的角色 Program 控制,Morpheus 等在 oracle 的引导下,找到 Neo,upgrade Neo 到第二层 code(即与 Morpheus 等相同的代码),Neo 在第一集死掉的时候,这层代码消失,释放出 The one 的核心 code。使 Neo 意识到自己的超能力。这部分 code 早已存在,只不过现在才起作用,控制了 Neo 的大脑。这一次的再生,可以说使 Program 的苏醒,并不是人的自主意识的苏醒。所以这时候 Neo 可以叫做 The one 的 program. 再从人的角度来说 neo, 作为程序的生物载体,他的人类的自主意识在一,二集里还并没有苏醒,仍然由 program 控制,只不过是不同 program 控制。但 Neo 是不同与一般人的躯体,也许他身上有最初编写 Architect 的人的遗传基因。他潜在人类自主意识很强,所以他才能接受 The one 这 program. 并同时影响 The one 这 program。所以在 1,2 集里他都在对自己真实身份不断进行思索。当他面对 Architect 的时候,他的人类意识已经济苏醒了很多,虽然还没有控制大脑。但当面对有可能导致全人类灭亡的选择的时候,前 5 任 Neo(The one) 的人类意识退缩(这种对人类的爱正如 Architect 所说即是人的最强的地方,也最弱的弱点),让 The one 这 program 完成它的任务,回到 Matrix 的 source, 升级Matrix, 从而苏醒的人类意识再度消失。之后 The one 按照程序设定的选择 23 人重建 Zion,新的循环开始。而第六任 Neo 出现不同,他经历和 Trinity 的爱(这是程序安排好的,为研究人类的情感,所以 oracle 告诉 Trinity 她会爱上 The one),而这个爱超越前五任对 Trinity 的爱,人类潜在的意识使他选择重回 Matrix, 去救 Trinity. 这是机器没想到的,The one 的 program 也没有这代码。这也意味着 neo 的人类意识开始超越 The one 这 program, 所以再回到 Zion 后,他感觉到了新的变化,并能再 zion 中使用超能力。

我对上面的论述基本表示同意,尼奥其实是 The One 6.0 版本,但是我们要注意到设计师一开始的一句话”虽然整个过程改变了你的意识,但你依然是不折不扣的人类”,尼奥确实是有着生物属性的人类,这跟先知、法国人他们不同,这就注定了尼奥在第三集里面的能力必然还会提升,他太与众不同,在第二集结尾的时候,尼奥用空手杀死了四个八爪鱼就已经在预示着第三集中尼奥的超能力,这同时也很有力的证明了锡安只是 Matrix2 的结论。在尼奥杀死 4 个八爪鱼之后,尼奥昏迷。

如果说第一集只是让我看到了一个很精彩的故事的话,那么随着第二集那个振聋发聩的结论的得出,我已经开始感到我不仅仅是在看电影,有点像在看一个哲学故事了,想起了庄周梦蝶,庄子不知道是自己做梦变成蝴蝶了还是蝴蝶作梦变成了自己。锡安也是假的,可怜的莫非斯他们从一个梦中醒来又跌进了第二个梦,他们还是在梦中,那么到底什么是真实,或许正像第一集里面莫非斯向刚被解救的尼奥解释什么是 Matrix 一样,什么是真实?真实就是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摸到的,归根到底就是大脑皮层的反应,那么既然理论是这样,我们又何必管他我们有没有真正的躯体,只要能看能听能动,我们不就是真实的吗?第一集的故事主线很明确,人物也很简单,就是叛军和特工,多的没了。但是到了第二集,整个剧情得到了极大的扩展,千头万绪,众多人物向观众们倾泻而下,Smith 先知保镖,法国人,双胞胎,开锁人,设计师,每一个人物似乎都充满了谜。我甚至开始为沃卓斯基兄弟担忧了,场面已经搞大了,这第三集将如何收场?剧情该如何走向?网上讨论的热烈也开始趋向白热化,各种猜测都接踵而至,我注意到一种有趣的现象,讨论最热烈的以程序员为主,看了很多各种各样的评论,写的好的也大多是有计算机背景的,看来,要看懂 Matrix,还得有点技术基础。好在第二集到第三集的间隔并不算太长,关于第三集剧情的猜测可以比较快的得到答案。

2003 年 11 月 5 日,电影史上又一次史无前例的行动,全球 60 多个国家同时公映,这意味着全球 60 多个国家的 2 万多家影院中的几千万观众在同一时刻揭开 Matrix 的最后面纱,同一时刻目睹尼奥和 Smith 的最后决战,这是何其壮观的一件事情。第三集一开始,尼奥和本恩(被Smith附身的那个人)头对着头躺在医疗床上,这又是一个画面化的寓言,影片的开始是尼奥和 Smith 这对冤家碰头,而影片也以尼奥和 Smith 的对决作为结束的。尼奥的思想已经被囚禁到一个叫 Mobile Ave 地铁车站里面,这这里他碰到了三个人物,三个流放者,他们是一个三口之家,也就是三个即将被删除的程序,他们正等着那个法国人来搭救他们,还记得吗,这个法国人就是专门收留这些即将被删除的程序的。在这里,尼奥和三个人中的男性有很长的一段对话,从对话中,我们开始知道,这个车站其实是一个法国人编写的走私程序,是专门负责来运送非法程序的,法国人就是通过这个车站来运送那些即将被删除的非法程序,而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唯一办法就是搭乘”车主(也是法国人的手下)”驾驶的地铁离开。尼奥当然要借助他人的力量离开,谁?当然只能是崔尼悌和莫非斯,在先知保镖的协助下,他们胁迫法国人把尼奥营救了出来,通过法国人我们又知道了先知保镖其实原先也是法国人的手下,也是一段将被删除的程序,后来离开了法国人,成了先知的保镖。这时候,电影分成了两条主线,一条主线是以锡安的生死存亡为线索的,另一条则是尼奥寻找机器之主为线索的。尼奥和崔尼悌选择驾驶飞船去寻找机器之主,而其他人回去帮助锡安抵抗几百万个八爪鱼的入侵;有一个插曲是尼奥在Matrix2 中和 Smith 的化身本恩的决斗,尼奥付出眼睛受伤的代价杀死了本恩,但是这时候眼睛对于尼奥来说已经是多余的了,因为尼奥已经开始认识到所谓的锡安世界也只不过是 Matrix2 而已,这一点从之前尼奥与先知的对话中可以证明,尼奥见到先知马上问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我能空手杀死八爪鱼?”。这时候在尼奥的眼中,所谓的真实世界也变成了距阵,尼奥眼中的 Matrix 是绿色的矩阵,而 Matrix2 则是橘红色的矩阵以示区别。这一集的从视觉效果上来说的第一大看点就是主线之一的锡安保卫战,锡安的战士开动着巨大的机器人要面对几百万只八爪鱼的进攻,场面我只能用”喘不过气”来形容,但是这些战士是可怜的,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不是在真正的真实世界中,他们看到的八爪鱼也只不过是程序创建的,永远也打不完,对于机器之主来说,他想要多少八爪鱼就可以有多少,ctrl+c 就轻松搞定了,因此尽管锡安的战士竭尽了全力也无法阻止八爪鱼的进攻,面对成百万个八爪鱼,他们能做得只剩下一件事情了,”尼奥,不管你现在再做什么,都请你快点!”。回到尼奥这里,尼奥和崔尼悌驾驶着飞船直奔”农场(第一集中的人类养殖场)”而去,那里是八爪鱼的老家,尼奥手一伸,飞船周围的成千上万的八爪鱼都爆炸了,尼奥终于可以在 Matrix2 中用自己的意识击溃八爪鱼了。但是,八爪鱼实在太多了,尼奥的”能力”(这时候是否已经可以说是”权限了”)不够,未能阻止飞船的坠毁和崔尼悌的牺牲,但是尼奥终于能够和由成千上万的八爪鱼组成的机器之主面对面的对话了。尼奥的要求很简单,不要杀死锡安中的人类,尽管他们也是活在一个 Matrix 中,但那些毕竟是有着思想的人类,他们也代表着一个生命。机器之主问:你向我提出了要求,但你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尼奥说,我可以帮你平定你现在最大的威胁——Smith。机器之主短暂考虑后答应了尼奥的要求。为什么会答应?Smith 为什么会成为机器之主最大的威胁?我们现在来说这一集中的另一条暗线,就是 Smith。Smith 到底是什么人,第一集中,我们认识到他是 Matrix 的入侵检测程序–特工,在第二集中从他自己的口述和行为上我们认识到他已经升级为不受 Matrix 控制的独立程序,而且向病毒一样在 Matrix 中蔓延,到了第三集,我们从先知的口述中认识到了 Smith 正是尼奥的另一面,就是说尼奥是正面,Smith 是负面,还记得设计师说尼奥是方程式中所有不和谐的残留余数的总和吗?那么先知这次就明确的说了,尼奥你就是正数,有正必有反,Smith 就是负数,多么有意思的比喻,尼奥是正数代表着正义,而 Smith 是负数代表邪恶,邪恶的 Smith 像病毒一样 Matrix 中不断蔓延、自我复制,甚至连先知也未能逃脱被 Smith 的感染,尼奥和 Smith 的对决就像是正负电子的对撞,注定了正负相抵,打平手。虽然结局是一定的,但是这场旷世大决斗还是拍的没有让任何人失望。动作导演是大名鼎鼎的袁和平,他安排的暴雨中的对决,而背景的音乐则是气势宏大的交响加合唱,其气势之恢宏,视觉效果之壮烈,正如沃桌斯基自己说的那样,要”终结所有的两人对打”,尼奥和 Smith 两个人打遍全宇宙,从地面打到空中,在失重的情况下对决,又打到地下,最终的结局正如我预料的那样,Smith 复制了尼奥,但是这种复制就像是正负电子的对撞,结局是两者的融合,或者说湮灭。尼奥和 Smith 都死亡了,被 Smith 复制的所有人都恢复了原形,八爪鱼也停止了对锡安的进攻,一瞬间,Matrix被重构(Reboot),就像操作系统被重启,一切又回到了原样(第二集叫 Reload 我看第三集叫 Reboot 既对仗工整又说明主题),Matrix 又回到了第一集中我们看到的模样,如果这时候放映第一集,我们就可以认为是Matrix IV,故事完成了一个循环。顶着灿烂的阳光,设计师这个长得像肯德基老头的人走向先知说你玩的这个游戏很危险知不知道;先知说知道,但是它能换来稳定;老头说这个稳定能维持多久;先知说能维持多久就让她维持多久,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想出去的人?老头说我会给他们自由;先知说是真的吗?老头反问,你以为我是人类吗?微笑一下转身走了。影片完。最后这一段对话很多人可能不能理解,到底在说什么,我的理解是这样,影片中的一切,都是先知设计的一个 Matrix 的升级程序,尼奥的诞生和 Smith 的出现虽然她不能预计到所有的后果,但是基本的进程是在她的设计中的,但是不可否认,这个升级程序有一定的危险性,有很多不可控的因数。先知最危险的举动就是让 Smith 复制自己,这就好像我们要杀病毒,在没有被病毒感染的时候,我们很难知道病毒的特性从而清除他,往往要让病毒感染了文件以后,我们才能有效的研究出病毒代码,先知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选择被 Smith 感染来了解他,但这无疑是很危险的。设计师他会给那些想出去的人自由,当然指的就是锡安的那些叛军,这个自由可以做两种的理解,一种理解是维持锡安的稳定,让他们在锡安中继续安居乐业,给他们自己认为是自由的自由,锡安的人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人明白他们身处Matrix2;另一种理解是设计师可能真的会让他们脱离试管,回到自己真正的真实世界,Matrix2 就是以真实世界为原型设计的,这些锡安人也会很快的适应真实的世界的生活;先知问你说的是真的吗?老头反问你以我是人类吗?这句话再明白不过,只有人类才会欺诈,我不会骗你的,我会遵守我和尼奥之间的协议。到这里,我们也明白了,机器之主在 Matrix 中的代言人就是设计师,就像网络游戏的设计师也需要一个在游戏中的角色去体验一样。

影片看完了,所有的谜底都揭开了,这个故事讲的其实不是人类的故事,而是人工智能机器的进化的故事,就像人类从猿人进化到文明人走过的历程一样,当人类进化到尽头,被自己发明的智能机器毁灭以后,智能机器就开始了它自身的进化,万事皆有始亦有终,就像这句在第三集中被不断重复的一句话述说的那样,人类的文明有开始就必然有终点,人类文明的终点就是机器文明的起点,那么机器文明呢?他已经开始进化了,必然也有其终点,他的终点又是什么的起点呢?我想,这大概是影片留给观众的最大思考。

父亲节

今天是父亲节,每年六月的第三个星期日。

知道老爸不可能看到这篇帖子,祝福在这里显得毫无意义。

是不是当一个孩子长大之后,从盲目中褪脱稚气,最终总要选择崇拜自己的父亲。至少我是这样。

父亲有着不太顺利的成长年代,但是他的自强使得自己并不输于同龄人。经过文化大革命,上山下乡的父亲,算不上一个知青。但可以看得出,年少的时候,父亲的成绩还是相当优秀,仅有初中文化的他,在我小学时候努力辅导我的功课,毫不逊色。要知道,在那种环境下学习,又经过了二十多年生活的磨砺,功课依然记忆犹新,运用自如,可见当年父亲学习的成色。然而动荡的年代整整十年,让父亲失去了太多。无法想象,如果父亲成功完成了学业,现在将会是一个什么情形。父亲头脑灵活,写得一手好字,会拉胡琴。我自诩至少通过遗传继承了父亲的第一个长处,其他的却不得真传。

父亲从来不对自己的作为说过多的话,尽管默默地做,努力地做。尽管这种稍有懦弱的性格无法适应现在的社会,但是我仍然从小到大无数次地听到别人对父亲的赞许与肯定。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也非常自豪。在工作岗位上,他永远都是个能手,当下岗大潮袭击了整个中国,没有文化基础的那个年代的人们,大多被卷了进来,但是父亲靠着出色的技术水平,依旧拥有着稳定的工作,尽管收入并不那么可观。由于工作需要,人到中年的他却开始了学习。我来北京之前,托朋友给家里搞了一台破烂的电脑,他用这个来画图纸。然而当下一次我回到家的时候,他竟然问我如何才能够在系统上放电影,我才知道他已经慢慢地开始自学了。虽然这个问题有些低级,但是对于全然不知
Windows 为何物的他,已经通过“开始”菜单开始了自己进入现代社会的进程。也正是从这一时刻,我相信我的崇拜不应该再有其他人。

父亲给予我的,有太多支离破碎的回忆。

小学时候,整整六年,春去秋来,风霜雨雪,父亲的一辆单车载着我到学校,从来不曾迟到。尽管一次事故,也是唯一的一次,让我的鼻翼上留下了永久的伤疤,但这道疤痕也恰恰见证了父亲的辛劳,每每想起来,已全然不觉得痛苦,有的只是感激。

父亲是一个严格的人,不容许马虎,然而在学习和生活上却能给我很多自由。也正是这样我现在的独立才没有给家里带来太多的担忧。有的只是思念。爸爸不像妈妈那样把想我时时放在嘴边,但是每次回家,转天还要上早班的他依旧等我到深夜。转天还要张罗好多在外面吃不到的东西,买一些我平时爱吃的零食。

还有很多很多吧,区区一篇文章,无法道尽呀……

是呀,这算是纪念吧,来北京之后的第二个父亲节了。终于可以像样的写点些什么了。但是语言功力的捉襟见肘实在使这篇文章文辞拙劣。刚刚来到北京的时候,住在寂寞寒冷的小屋里,这种想纪念的冲动尤为强烈,在车水马流的繁闹都市里,怀着对音乐的冲动,我觉得也许一首歌更能表达我的想法。很想能在什么时候有机会把这首歌唱给父亲听,唱歌所有人听,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写给父亲的歌,可是这样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呀?算是一个人生目标吧,希望真正到那个时候,我依然记得怎么唱……

临行前 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问命中 注定流浪才能够长大
跟在你 饱经风霜的背影后
难忘记 心随落红一起飞去

再见 我想你 怎么能不哭泣
心乱了 转过头去 不看你在挥手

回家前 逛遍整个陌生的城市
找不到 一件回家去的礼物
再过一天 就是父亲节的晚上
拿什么 报答你对我的恩情

也许是天意 你的爱不需要回应
敲开门 笑在脸上 泪流在我心里


爸爸我爱你
你默默无闻是我的榜样
你的微笑能够让我鼓起生活的勇气

爸爸我爱你
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
你的付出只想我的前程有个好归宿

爸爸我爱你
你再也不用那么的严厉
我已经长大了能够自己管束我自己

爸爸我爱你
一句话怎么可以
我要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

【转载】宇宙的起源 — 霍金

转载自《香港文汇报》

蜚声国际、被视为当今最具有影响力的著名天体物理学家霍金教授,昨天(2006-06-15)下午在香港科技大学主持讲座,讲题为《宇宙的起源》。这位有「现代爱因斯坦」之称的科学者宣告:宇宙学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和活跃的学科。我们正接近回答这古老的问题:我们为何在此?我们从何而来?一千八百多名现场观众和数以十万计的香港人在电视机屏幕前倾听了霍金透过语音合成器的演说。

霍金的演讲全文如下:

根据中非 Boshongo 人的传说,世界太初只有黑暗、水和伟大的 Bumba 上帝。一天,Bumba 胃痛发作,呕吐出太阳。太阳灼干了一些水,留下土地。他仍然胃痛不止,又吐出了月亮和星辰,然后吐出一些动物,豹、鳄鱼、乌龟、最后是人。

这个创世纪的神话,和其他许多神话一样,试图回答我们大家都想诘问的问题:为何我们在此?我们从何而来?一般的答案是,人类的起源是发生在比较近期的事。人类正在知识上和技术上不断地取得进步。这样,它不可能存在那么久,否则的话,它应该取得更大的进步。这一点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就应该很清楚了。

亚里士多德:宇宙无开端

宇宙已经存在了无限久的时间

例如,按照 Usher 主教《创世纪》把世界的创生定于西元前 4004 年 10 月 23 日上午 9 时。另一方面,诸如山岳和河流的自然环境,在人的生命周期里改变甚微。所以人们通常把它们当作不变的背景。要么作为空洞的风景已经存在了无限久,要么是和人类在相同的时刻被创生出来。

但是并非所有人都喜欢宇宙有个开端的思想。例如,希腊最著名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相信宇宙已经存在了无限久的时间。某种永恒的东西比某种创生的东西更完美。他提出我们之所以看到发展处于这个情形,那是因为洪水或者其他自然灾害,不断重复地让文明回复到萌芽阶段。信仰永恒宇宙的动机是想避免求助于神意的干涉,以创生宇宙并启始运行。相反地,那些相信宇宙具有开端的人,将开端当作上帝存在的论据,把上帝当作宇宙的第一原因或者原动力。

宇宙开端前 时间无意义

时间是绝对的,时间从无限的过去向无限的将来流逝

如果人们相信宇宙有一个开端,那么很明显的问题是,在开端之前发生了甚么?上帝在创造宇宙之前,他在做甚么?他是在为那些诘问这类问题的人准备地狱吗?德国哲学家伊曼努尔·康德十分关心宇宙有无开端的问题。他觉得,不管宇宙有无开端,都会引起逻辑矛盾或者二律背反。如果宇宙有一个开端,为何在它起始之前要等待无限久。他将此称为正题。另一方面,如果宇宙已经存在无限久,为甚么它要花费无限长的时间才达到现在这个阶段。他把此称为反题。无论正题还是反题,都是基于康德的假设,几乎所有人也是这么办的,那就是,时间是绝对的,也就是说,时间从无限的过去向无限的将来流逝。时间独立于宇宙,在这个背景中,宇宙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

直至今天,在许多科学家的心中,仍然保持这样的图景。然而,1915 年爱因斯坦提出他的革命性的广义相对论。在该理论中,空间和时间不再是绝对的,不再是事件的固定背景。相反地,它们是动力量,宇宙中的物质和能量确定其形状。它们只有在宇宙之中才能够定义。这样谈论宇宙开端之前的时间是毫无意义的。这有点儿像去寻找比南极还南的一点没有意义一样。它是没有定义的。

实证主义方法研究宇宙问题

我们按照我们构造世界的模型来解释自己感官的输入

如果宇宙随时间本质上不变,正如 20 世纪 20 年代之前一般认为的那样,就没有理由阻止在过去任意早的时刻定义时间。人们总可以将历史往更早的时刻延展,在这个意义上,任何所谓的宇宙开端都是人为的。于是,情形可以是这样,这个宇宙是去年创生的,但是所有记忆和物理证据都显得它要古老得多。这就产生了有关存在意义的高深哲学问题。我将采用所谓的实证主义方法来对付这些问题。在这个方法中,其思想是,我们按照我们构造世界的模型来解释自己感官的输入。人们不能询问这个模型是否代表实在,只能问它能否行得通。首先,如果按照一个简单而优雅的模型可以解释大量的观测;其次,如果这个模型作出可能被观察检验,也可能被证伪的明确预言,这个模型即是一个好模型。

根据实证主义方法,人们可以比较宇宙的两个模型。第一个模型,宇宙是去年创生的,而另一个是宇宙已经存在了远为长久的时间。一对孪生子在比一年前更早的时刻诞生,已经存在了久于一年的宇宙的模型能够解释像孪生子这样的事物。

哈勃发现星系飞离我们

恒星并非均匀地分布于整个空间

另一方面,宇宙去年创生的模型不能解释这类事件,因此第二个模型更好。人们不能诘问宇宙是否在一年前确实存在过,或者仅仅显得是那样。在实证主义的方法中,它们没有区别。

在一个不变的宇宙中,不存在一个自然的起始之点。然而,20 世纪 20 年代当埃德温·哈勃在威尔逊山上开始利用 100 英寸的望远镜进行观测时,情形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哈勃发现,恒星并非均匀地分布于整个空间,而是大量地聚集在称为星系的集团之中。

哈勃测量来自星系的光,进而能够确定它们的速度。他预料向我们飞来的星系和离我们飞去的星系一样多。这是在一个随时间不变的宇宙中应有的。但是令哈勃惊讶的是,他发现几乎所有的星系都飞离我们而去。此外,星系离开我们越远,则飞离得越快。宇宙不随时间不变,不像原先所有人以为的那样。它正在膨胀。星系之间的距离随时间而增大。

最重要发现:宇宙在膨胀

宇宙膨胀是 20 世纪或者任何世纪最重要的智力发现之一

宇宙膨胀是 20 世纪或者任何世纪最重要的智力发现之一。它转变了宇宙是否有一个开端的争论。如果星系现在正分开运动,那么,它们在过去一定更加靠近。如果它们过去的速度一直不变,则大约 150 亿年之前,所有星系应该一个落在另一个上。这个时刻是宇宙的开端吗?

许多科学家仍然不喜欢宇宙具有开端。因为这似乎意味著物理学崩溃了。人们就不得不去求助于外界的作用,为方便起见,可以把它称作上帝,去确定宇宙如何起始。因此他们提出一些理论。在这些理论中,宇宙此刻正在膨胀,但是没有开端。其中之一便是邦迪、高尔德和霍伊尔于 1948 年提出的稳恒态理论。

在稳恒态理论中,其思想是,随著星系离开,由假设中的在整个空间连续创生的物质形成新的星系。宇宙会永远存在,而且在所有时间中都显得一样。这最后的性质从实证主义的观点来看,作为一个可以用观测来检验的明确预言,具有巨大的优点。在马丁·赖尔领导下的剑桥射电观测天文小组,在 20 世纪 60 年代早期对弱射电源进行了调查。这些源在天空分布得相当均匀,表明大部分源位于银河系之外。平均而言,较弱的源离得较远。

稳恒态理论与观测冲突

微弱的源比预言的更多,这表明在过去源的密度较高

稳恒态理论预言了源的数目对应于源强度的图的形状。但是观测表明,微弱的源比预言的更多,这表明在过去源的密度较高。这就和稳恒态理论的任何东西在时间中都是不变的基本假设相冲突。由于这个,也由于其他原因,稳恒态理论被抛弃了。

还有另一种避免宇宙有一开端的企图是,建议存在一个早先的收缩相,但是由于旋转和局部的无规性,物质不会落到同一点。相反,物质的不同部分会相互错开,宇宙会重新膨胀,这时密度保持有限。两位俄国人利弗席和哈拉尼科夫实际上声称,他们证明了,没有严格对称的一般收缩总会引起反弹,而密度保持有限。这个结果对于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唯物辩证法十分便利,因为它避免了有关宇宙创生的难以应付的问题。因此,这对于苏联科学家而言成为一篇信仰的文章。

电视雪花竟因宇宙微波

在荧幕上看到的雪花的百分之几就归因于这个微波背景

当利弗席和哈拉尼科夫发表其断言时,我是一名 21 岁的研究生,为了完成博士论文,我正在寻找一个问题。我不相信他们所谓的证明,于是就著手和罗杰·彭罗斯一起发展新的数学方法去研究这个问题。我们证明了宇宙不能反弹。如果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是正确的,就存在一个奇点,这是具有无限密度和无限时空曲率的点,时间在那里有一个开端。

在我得到第一个奇点结果数月之后,即 1965 年 10 月,人们得到了确认宇宙有一个非常密集开端的思想的观察证据,那是发现了贯穿整个空间的微弱的微波背景。这些微波和你使用的微波炉的微波是一样的,但是比它微弱多了。它们只能将匹萨加热到摄氏负 270.4 度,甚至无法将匹萨化冻,更不用说烤熟它。实际上你自己就可以观察到这些微波。把你的电视调到一个空的频道去,在荧幕上看到的雪花的百分之几就归因于这个微波背景。早期非常热和密集状态遗留下的辐射是对这个背景的仅有的合理解释。随著宇宙膨胀,辐射一直冷却下来,直至我们今天观察到它的微弱的残余。

虽然彭罗斯和我自己的奇性定理预言,宇宙有一个开端,这些定理并没有告诉宇宙如何起始。广义相对论方程在奇点处崩溃了。这样,爱因斯坦理论不能预言宇宙如何起始,它只能预言一旦起始后如何演化。人们对彭罗斯和我的结果可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上帝由于我们不能理解的原因,选择宇宙的启始方式。这是约翰·保罗教的观点。在梵蒂冈的一次宇宙论会议上,这位教皇告诉代表们,在宇宙起始之后,研究它是可以的。但是他们不应该探究起始的本身,因为这是创生的时刻,这是上帝的事情。我暗自庆幸,他没有意识到,我在会议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刚好提出宇宙如何起始。我可不想像伽利略那样被递交给宗教裁判厅。

研宇宙起源 需量子理论

当宇宙处于普朗克尺度,必须考虑量子理论

对我们结果的另外解释,这也是得到大多数科学家赞同的解释。这个结果显示,在早期宇宙中的非常强大的引力场中,广义相对论崩溃了,必须用一个更完备的理论来取代它。因为广义相对论没有注意到物质小尺度结构,而后者是由量子理论制约的,所以人们预料总要进行这种取代。在通常情况下,因为宇宙的尺度和量子理论的微观尺度相比较极为巨大,所以是否取代无所谓。但是当宇宙处于普朗克尺度,也就是 1 千亿亿亿亿分之一米时,这两个尺度变成相同,必须考虑量子理论。

为了理解宇宙的起源,我们必须把广义相对论和量子理论相结合。里查德·费恩曼对历史求和的思想似乎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佳方法。里查德·费恩曼是一位多姿多彩的人物。他在帕沙迪那的脱衣舞酒吧里敲小鼓,又是加州理工学院卓越的物理学家。他提议一个系统从状态 A 到状态 B 经过所有可能的路径或历史。

环球旅行证明世界非平板

我环球旅行过,我并没有掉下去

每个路径或者历史都有一定的振幅和强度。而系统从 A 到 B 的概率是将每个路径的振幅加起来。存在一个由兰干酪制成月亮的历史。但是其振幅很低。这对于老鼠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宇宙现在状态的概率可将结局为这个状态的所有历史叠加得到。但是这些历史如何起始的呢?这是一个改头换面的起源问题。是否需要一个造物主下达命令,宇宙如此这般起始呢?还是由科学定律来确定宇宙的初始条件呢?

事实上,即便宇宙的历史回到无限的过去,这个问题仍然存在。但是如果宇宙只在150亿年前起始,这个问题就更加急切。询问在时间的开端会发生甚么,有点像当人们认为世界是平坦的,询问在世界的边缘会发生甚么一样。世界是一块平板吗?海洋从它边缘上倾泻下去吗?我已经用实验对此验证过。我环球旅行过,我并没有掉下去。

正如大家知道的,当人们意识到世界不是一块平板,而是一个弯曲的面时,在宇宙的边缘发生甚么的问题就被解决了。然而,时间似乎不同。它显得和空间相分离。像是一个铁轨模型。如果它有一个开端,就必须有人去启动火车运行。

再无法反对宇宙有开端

宇宙的开端由科学定律来制约

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将时间和空间统一成时空。但是时间仍然和空间不同,它正像一个通道,要么有开端和终结,要么无限地伸展出去。然而,詹姆·哈特尔和我意识到,当广义相对论和量子论相结合时,在极端情形下,时间可以像空间中另一方向那样行为。这意味著,和我们摆脱世界边缘的方法类似,可以摆脱时间具有开端的问题。

假定宇宙的开端正如地球的南极,其纬度取时间的角色。宇宙就在南极作为一个起始点。随著往北运动,代表宇宙尺度的常纬度的圆就膨胀。诘问在宇宙开端之前发生了甚么是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在南极的南边没有任何东西。

时间,用纬度来测量,在南极处有一个开端。但是南极和其他的点非常相像。至少我听别人这么讲的。我去过南极洲,没有去过南极。

同样的自然定律正如在其他地方一样,在南极成立。长期以来,人们说宇宙的开端是正常定律失效之处,所以宇宙不应该有开端。而现在,宇宙的开端由科学定律来制约,所以反对宇宙有开端的论证不再成立。

宇宙膨胀有如沸水泡泡

宇宙最可能的历史像是泡泡的表面。许多小泡泡出现,然后再消失

詹姆·哈特尔和我发展宇宙自发创生的图景有一点像泡泡在沸腾的水中形成。

其思想是,宇宙最可能的历史像是泡泡的表面。许多小泡泡出现,然后再消失。这些对应于微小的宇宙,它们膨胀,但在仍然处于微观尺度时再次坍缩。它们是另外可能的宇宙,由于不能维持足够长的时间,来不及发展星系和恒星,更不用说智慧生命了,所以我们对它们没有多大兴趣。然而,这些小泡泡中的一些会膨胀到一定的尺度,到那时可以安全地逃避坍缩。它们会继续以不断增大的速率膨胀,形成我们看到的泡泡。它们对应于开始以不断增加的速率膨胀的宇宙。这就是所谓的暴胀,正如每年的价格上涨一样。

通货膨胀的世界纪录应归一战以后的德国。在 18 月期间价格增大了一千万倍。但是,它和早期宇宙中的暴胀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宇宙在比一秒还微小得多的时间里膨胀了十的 30 次方倍。和通货膨胀不同,早期宇宙的暴胀是非常好的事情。它产生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均匀的宇宙,正如我们观察到的。然而,它不是完全均匀的。在对历史求和中,稍微具有无规性的历史和完全均匀和规则历史的概率几乎相同。因此,理论预言早期宇宙很可能是稍微不均匀的。这些无规性在从不同方向来的微波背景强度上引起小的变化。利用 MAP(微波各向异性)卫星已经观察到微波背景,发现了和预言完全一致的变化。这样,我们知道自己正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

「上帝的确在掷骰子」

我们是极早期宇宙的量子起伏的产物

早期宇宙中的无规性,意味著在有些区域的密度,比其他地方的稍高。这些额外密度的引力吸引使这个区域的膨胀减缓,而且最终能够使这些区域坍缩形成星系和恒星。请仔细看这张微波天图。它是宇宙中一切结构的蓝图。我们是极早期宇宙的量子起伏的产物。上帝的确在掷骰子。

在过去的百年间,我们在宇宙学中取得了惊人的进步。广义相对论和宇宙膨胀的发现,粉碎了永远存在并将永远继续存在的宇宙的古老图像。取而代之,广义相对论预言,宇宙和时间本身都在大爆炸处起始。它还预言时间在黑洞里终结。宇宙微波背景的发现,以及黑洞的观测,支持这些结论。这是我们的宇宙图像和实在本身的一个深刻的改变。

虽然广义相对论预言了,宇宙来自于过去一个高曲率的时期,但它不能预言宇宙如何从大爆炸形成。这样,广义相对论自身不能回答宇宙学的核心问题,为何宇宙如此这般。然而,如果广义相对论和量子论相合并,就可能预言宇宙是如何起始的。它开始以不断增大的速率膨胀。这两个理论的结合预言,在这个称作暴胀的时期,微小的起伏会发展,导致星系、恒星以及宇宙中所有其他结构的形成。对宇宙微波背景中的小的非均匀性的观测,完全证实了预言的性质。这样,我们似乎正朝著理解宇宙起源的正确方向前进,尽管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当我们通过精密测量空间航空器之间距离,进而能够检测到引力波,就会打开极早期宇宙的新窗口。引力波从最早的时刻自由地向我们传播,所有介入的物质都无法阻碍它。与此相比较,自由电子多次地散射光。这种散射一直进行到 30 万年后电子被凝结之前。

宇宙最终会再次坍缩吗?

我们正接近回答这古老的问题:我们为何在此?我们从何而来?

尽管我们已经取得了一些伟大成功,并非一切都已解决。我们观察到,宇宙的膨胀在长期的变缓之后,再次加速。对此理论还不能理解清楚。缺乏这种理解,对宇宙的未来还无法确定。它会继续地无限地膨胀下去吗?暴胀是一个自然定律吗?或者宇宙最终会再次坍缩吗?新的观测结果,理论的进步正迅速涌来。宇宙学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和活跃的学科。我们正接近回答这古老的问题:我们为何在此?我们从何而来?

谢谢各位。

此文版权属霍金教授所有。

本文译者吴忠超,为霍金教授的中国博士生,1984 年获剑桥大学博士学位。亦是《时间简史》中译本译者。

搞笑世界杯

1978年、1986年的冠军是阿根廷,1978 + 1986 = 3964。
1974年、1990年的冠军是德国,1974 + 1990 = 3964。
1970年、1994年的冠军是巴西,1970 + 1994 = 3964。
1966年、1998年的冠军是东道主,1966 + 1998 = 3964。
1962年、2002年的冠军是巴西,1962 + 2002 = 3964。

以此类推:

2006年的世界杯冠军应该是:3964 – 2006 = 1958 年的冠军巴西。
中国队获得世界杯冠军的时候最早应该是 3964 – 0 = 3964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