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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天大学生户外遇险想到的

不是我们征服了自然,而是自然宽容了我们。

一句颇感自责的话,无所不能的人们,真的是对大自然束手无策了吗?

消极地逃避!

消极的你我在深闺中仰视探险家的伟大,他们把未知的神奇带来,把旅途的艰险留住。这一切好象都那么遥远,那么必然。走进大学的校园,才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家庭与学校,国家与民族,有的是你未曾听说过的想法,可贵的是有人用自己的青春在实践,或许路途茫远、艰辛,甚至危险而面临死亡。

更像电影中才能见到的遇险,今天就出现在也许是你我隔壁或上铺兄弟的身上。感觉就会是她大多忍耐了我们的挑衅,而这一次不等于每一次。

有的是对他们的羡慕甚至崇拜,虽然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觉得丢人。回想起几年前北大山鹰社挑战雪山的壮举,加之人们的宽容与支持,以及后来许多网友用“真正的生死之交”来形容他们的经历,逐渐地这些人变得伟大起来,户外变成了探险,逐渐地有一个人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徐霞客!中国的探险家不多,屈指可数,我就知道这一个。

让青春来的有些挑战吧,如果大自然要对风华正茂的年龄说不,那么至少作为实践者和先驱者我们把经验留给后来人,让她瞧一瞧人类的征服欲源自存在,源自任何尚未被征服的世界的存在。

一个世界,生生不息!

想想你们的口号: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的载物!

物事人非

哎,能叫我说什么呢……

这两天我一个考研的同学来北京找导师,顺便住在我这,与其闲聊之际,了解到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的另一位同学得了尿毒症,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方法就是换肾。当时的感觉几乎无法形容,但却不是伤心或者惋惜之类的。我跟他其实并不熟,几乎可以说不认识,但是大家在一起上大课的时候,难免老师点名的时候会对他的名字有印象;住的也隔不了几个房间,进进出出总能瞧见:我的形容就是见到名字也认识,见到人也认识,但就是无法把他们关联到一起,也从没有说过话。

学校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募捐也参与过,不发生在身边总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就算是仁至义尽了。但这回却感到一种由衷的恐惧,倘若迷信一点,真有所谓死神在点将的话,小心下一个别是自己。但终究这还是个科技的年代,定期的血液透析能够维持生命,根本解决还是只能换肾。费用先不说,能否找到一个匹配的器官,也是一个未知数。万事万物都是有关联的,祸不单行,他家里的条件显然不好,虽然平时大家穿的、用的、吃的也没什么差别,但是据说他就属于那种有病不去瞧的人,结果……病来如山倒呀!这下子可叫一个马上就能看到希望的家庭,怎么办呢?

我班的另一个同学曾经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这回自然首当其冲的组织起募捐来,用来我这边这位同学的话说:比自己的事还要上心。除了在本系本年级硬性每个人捐献至少 100 元以外,全校性的募捐也正在筹办,甚至还和”水木年华”乐队联系上,希望他们能够来一次义演,开始吸收社会的力量。我也则无旁贷的来支持募捐,毕竟身为同窗,这就是一场缘分。但是这杯水车薪的捐助又怎能顶得上这吃人的医疗呢?粗略估算了一下,我们年级共有 240 人左右,照这样的话就有 24000 块,对于募捐来讲已经不算是小数目了,不清楚其他的年级,其他系的同学能给予多大的支持,也不知道义演能否举行,这一切的不确定,将和一个身处青年时代的大学生息息相关呀……

于是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这一切:物事人非,还能说什么呢?在疾病与灾难面前人真的是很渺小,很渺小……

我一直在谈话中重复这四个字:物事人非,物事人非……